街上的吆喝声作文
1街上的吆喝声
家住临街,每天清早都会被卖豆浆的吆喝醒:“豆浆,打好豆浆的过来了。”有时候听上几句翻身接着睡去,有时则会睁着眼睛分辨那声音己飘过了几条街巷。
留起心来,就发现大街上的吆喝声是各具特色。比如冬天最著名的烤山药的,最初的经典是:山药,白池烤山药的过来了,甜,甜多多了。浓重的乡音加上典型地域的形容词后缀,这山药的香味也多了几匙地方佐料。一位爱诙谐的局座专程将此录下来做了手机铃声,满屋寂静或是众语喧哗时,卖烤山药的叫声径自响起,一时间笑倒一片。据他自称,怀揣手机在卖馒头的妇女四旁蹲守半小时,那人竟一句都未曾喝喊,烤山药的恰在情绪低谷处扬起了风帆,甜多多了的声音于是定格成了波频。多日不见,冬日的烤山药己随季节交替成“豆腐脑、卖豆腐脑的过来了”,时令和内容变了,没有改变的却是那随处的开怀笑声。
不知过了多久,另一个烤山药的又出新词:山药,刚出锅的热山药,好吃不贵,长寿百岁;继而又有人喊道:饶阳烤山药,老徐创造……真不知这个老徐是何许人,这烤山药还有创造专利么?还有为这样说的:山药,新出锅的,又甜,又软乎……听上去真有种色香味俱全的意思。
不光烤山药的,卖糖葫芦也是分得三分春色。某天我在阳台上看书,骑车而过的喊着:冰糖葫芦,有的叫:糖墩儿,有的则什么也不喊。规模较大的是一个开着三马的老头儿,喇叭里喊:冰糖葫芦大糖墩儿,又香又甜又酸,好吃不贵,多买优惠……
最喜欢听的还是一个卖酱菜的吆喝:辣椒咸菜黄瓜豆角糖蒜咸蒜八宝菜鬼子姜大苤蓝……,声音是半普通话的邻县口音,念到大苤蓝时语气格个挑一下,听上去仿佛那是腌渍得最好的一个。听过许多次总也记不全,有时就会生出追上去问个清楚的念头,想想又不禁失笑。
“香菜呃辣青椒茄子扁豆硬蒜苗,顶花的黄瓜白花的藕呃……”前些年收音机流行的时候,经常听到侯宝林大师的经典《卖布头》,声情并茂地还原了一个时代,其磁性的嗓音深深地印进了亿万人民的心。而现在用嗓了吆喝的小贩们越来越少了,复读机录下来一遍遍不差分毫地朗诵着,反反复复就听成了噪音,再没有了欣赏的兴致。一切都在随着时代向前发展,一切也在不知不觉里发生改变。想起了余光中先生的叹息:当女友己改名mary,你如何能现为她念上一阙“菩萨蛮”?
2街边的吆喝声
我家临街,住在顶楼六楼。记忆中,我从5岁就住在那儿。小时候,每天街上都会定时穿来一个悠扬婉转的吆喝声。一听到,我都会飞快跑到窗边,趴在窗沿,盯着那发出吆喝声的大叔,看他缓慢有力地蹬着自行车踏板,稳稳向前移动。大叔的自行车后座上通常会挂了一到两个煤气罐,但有时也空着。他非常自如地面朝前方,仰着头,对上天喊:“哦……噢……哦……”,声音昂扬深沉。我知道大叔是来给大家灌煤气的,但一直不解为何他吆喝的时候说的不是“灌煤气”三个字而是发出那一上一下的吆喝声。有时家里正好缺气(洗澡和炒菜用的都是煤气罐的气),妈妈把大叔叫上楼,交给他煤气罐。于此同时,大叔给妈妈50块钱。那时的我同样不解的是为何妈妈需要灌煤气,而大叔却给妈妈钱。大叔下楼到院子里,那吆喝声与其回声交汇融合,声音越发洪亮,更显出抑扬顿挫,像歌声。渐渐地,大叔的身影在街道的远方变得模糊,传来的声音也不清不楚。但我脑海里,总也抹不去那歌声,一扬一抑。
除了灌煤气的声音,我还能记住的是夏天卖“先年糕”的声音。“先年糕”是我家方言的说法,其内容是凉粉块儿混着凉粉水儿。现在更通俗易懂的形象是:黑色半透明果冻混着王老吉。小时候,至少是在王老吉还不普遍的时候,这是家家户户夏天都吃的东西。不过城里人会做的不多,而会做的人愿做又不多,所以往往是周边市郊的居民在家做好,放到一个密闭的大罐子里,上头盖着一层奇厚无比的被子,整个放到三轮车上,再骑车在街边叫卖。我非常爱吃“先年糕”,首先它凉,其次它凉,最后它甜。黑乎乎凉冰冰滑溜溜的果冻从口腔顺着食道一溜滑到胃里,爽哉爽哉。
叫卖先年糕的大多是女性,具体年龄不详,但我见着至少都得称呼其为大妈,有时也得叫老奶奶。也有男性卖,但都是爷爷辈儿的。不过不管是男是女,他们的吆喝声都非常一致,“卖……先年糕哦……”,“卖”字会被拖长,“先年糕”三字合在一起,最后剩下一个长长的“哦”,从而形成一个独特的三个音节吆喝声。若是在夏日晌午时听到着吆喝声,我会立马从厨房找一个尽可能大的容器,有时拿盆有时拿缸,向妈妈讨钱,跑到楼下装得“钵满盆满”,再汗流浃背地提到楼上。最后,把“年糕”和“水”均匀地分到几个小碗中,分别撒些白砂糖,拌匀后端给爸妈。大家一起坐在厨房桌边或是端到房间吃,边看电视边吹电风扇,享受酷暑中的一刻清凉。
我现在住在北京。同样是临街的六层楼,同样是楼房的顶层,但再也听不到街边的吆喝声。窗外是昏暗浑浊的天空。路上是声声不息的引擎。
3街头吆喝声
天蒙蒙亮,太阳打了个响亮的哈欠,睁开了蒙眬的睡眼,又一次开始忙碌地工作起来……
“卖苹果啦,新鲜又便宜的苹果,快来买啊!”这吆喝声打破了拂晓的清静,显得那么雄浑有力。那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头儿,华发好似一簇簇的针尖,站立在他头上。他的衣服虽然褪了色,但是看起来也挺有精神的。他的鞋子缝合得极其简单。他沙哑的嗓子吆喝着,青筋都快暴出来了。
“老板娘,要买苹果吗?……`”那老头儿又打起广告来。“臭老头!你这又黄又烂的苹果谁稀罕?”接着,老板娘横挑鼻子竖挑眼,眼中充满了对老头儿的轻视。老头儿坐在油腻腻又黑乎乎的地上,看着川流不息的汽车,陷入了沉思。
“笛笛笛”,那富有音韵的喇叭声,把老头儿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又大声地吆喝起来。
一个矮小的孩子来到了苹果摊上,他微笑着,说:“老爷爷,,我想买一些苹果。”他的手里攥着五个银光闪闪的硬币,递给了老头儿。老头儿利索地挑了三个精致的苹果递给了孩子。老头儿笑了,笑得是那么灿烂,皱纹更明显得布满了额头,“一枝独秀”的黄板牙,是那么迷人。
我走在大街上,耳边又一次回荡起那悦耳的吆喝声,是那么熟悉,回味无穷!它们仿佛是欢快活泼的音符,它们绘成了一首天籁之音般的小曲儿,让街头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