藜蒿炒腊肉作文
1藜蒿炒腊肉
在西洞庭,藜蒿并非叫藜蒿,而是叫“泥蒿”。原因很简单,因为它生长在湖边的草滩上,或是稻田边的水沟旁。
野生藜蒿的模样并不好看,却很好辨认,与大棚里种植的藜蒿相比,更加矮小粗壮,且乱蓬蓬的缠绕在一起,香气浓郁。
一到立春,母亲总是一人独自回到西洞庭湖,一来看望外婆,二来去菜市场采购各种新鲜的蔬菜鱼肉,其中就少不了藜蒿、蕨、藠头叶和椿。
家乡有句俗语:“一月藜,二月蒿,三月四月做柴烧。”吃藜蒿,也得看时节,立春的时候是可以吃的菜蔬,过了时节就只能当柴烧的杆子了。
对于吃藜蒿,总有点像是在赶时间,藜蒿脱离了泥土和水,会在最快的时间内老去。每天清晨,母亲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塑料袋里的藜蒿倒在盆子里,均匀的喷上水,然后装进袋子里扎紧。
母亲总是将根茎上的嫩叶摘除,然后放在一边,将嫩茎掐成一小段一小段,清水冲洗之后,在撒了少许细盐的清水里浸泡几分钟。
过年吃剩的腊肉,还挂在厨房的抽烟机顶头,是外婆家杀的年猪肉。腊肉这种东西,最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晾晒得越久就越能催生出令人垂涎欲滴的模样。黑白分明,白是腊肉的脂肪部位,黑是腊肉的精华部位。
腊肉稍稍清洗干净,在沸腾的水中翻滚着。然后趁热捞出来,被粗鲁地扔在顶板上,滚刀切成大小均匀的片块。
铁锅烧热之后,不倒茶籽油,母亲而是将额外切出来的肥肉下锅快速翻炒。旺火舔舐着铁锅,逼出了油脂,再倒入剩下的腊肉一起翻炒。最后将洗净的藜蒿合着腊肉爆炒,撒上细盐、味精,再挖上一小勺剁椒,便大功告成。
藜蒿的香气,是独特的,仿佛蕴含了春天万物初始的精气,也洋溢着绿水的清澈。母亲说,野菜多费油,腊肉正好可以滋润。
经过一个冬天的沉淀,藜蒿在春天变得更加肥壮脆嫩,只要轻轻一折即断。不过藜蒿的香气又是极端的,如同野葱、香菜,带着强烈的辛香。喜欢的人爱不释口,不喜欢的人捂鼻逃走,受不了一股子“泥腥味”太冲。吃藜蒿,还得需有些些勇气。
满盘皆是草根!咸香柔软的腊肉,愈发衬托出藜蒿独立特行的香气。吃上一口,唇齿生香,脆嫩爽口,且有一股特别的清香味道诱惑着食欲,令人大快朵颐。
除了藜蒿炒腊肉,藜蒿粑粑也是家乡的一道特色点心。新鲜的藜蒿嫩叶洗净后,用开水焯一道,再剁碎和上糯米粉、白糖,揉成饼状。在刷了猪油的铁锅上,小火慢慢煎制,直到满屋子飘满沁人心田的缕缕蒿香。藜蒿粑粑被煎得绿油油、金灿灿的色泽,便可趁热出锅。
2家乡的美食——藜蒿炒腊肉
在江西有句话人们耳熟能详——“鄱阳湖的草,南昌人的宝”,藜蒿是江西特产,藜蒿炒腊肉,是一道著名的江西汉族名菜,属于赣菜系列,是十大赣菜之一,其主料藜蒿产自中国最大的淡水鄱阳湖沿岸一带。
藜蒿是一种,多生长在湖边的草滩上,自古采食,用以渡荒,至今仍作野菜。中医认为其味甘,性平,微毒,可清热、利湿、杀虫。每年阳春三月,也是藜蒿盛产的季节。在《神农本草经》中,藜蒿被列为野蔬上品。用藜蒿炒腊肉,是每个江西人都爱吃的一道家常野菜,一直享有“登盘香脆嫩,风味管春蔬”的美誉。其制作也简单。腊肉金黄,藜蒿青绿,脆嫩爽口,醇香野生植物柔润,且有一股特别的清香味道诱惑着食欲。食后有开胃理气、神清气爽的功效。藜蒿根部呈白色,较粗壮,味清香,取其根与腊肉合炒,腊肉咸香柔软,藜蒿脆嫩香甜,民间风味突出。
在所有蔬菜与腊肉的组合中,数藜蒿达到了最高境界。咸香柔软的腊肉,愈发衬出藜蒿特立独行的香气。吃上一口,唇齿生香,回味悠长。也难怪上至宾馆酒楼,下至酒家排档都少不了它的身影,招待外地朋友,藜蒿炒腊肉也成了南昌人的首选,是必备的一道压轴菜。
如今藜蒿炒腊肉相当出名,甚至酒店都拿它来命名不过在去酒店吃藜蒿炒腊肉是,你会发现找不到原来的味道了,是因为厨师不行吗?材料不行么?不知道,也许是有更多新式菜品占据了你的口味吧。
今天我们不仅要珍惜家乡的美食:北京的烤鸭、山西的羊肉泡馍、云南的过桥米线……还有南昌的藜蒿炒腊肉,还要将它们发扬光大,令更多人知道,中国是一个美食的国度。
3藜蒿炒腊肉
“鄱阳湖里的草,南昌人饭桌上的宝。”如果你不明白说的是什么,我敢跟你赌一块钱,你肯定不是南昌人,至少不是地地道道、土生土长的南昌人。没错,说的就是藜蒿。
“百度百科”解释:藜蒿属鄱阳湖特产,野生草本植物,春季收获,略有药味,经人工栽培后成为营养丰富、无病害、无污染的特种绿色蔬菜食品,吃法以藜蒿炒腊肉最为著名。说它是鄱阳湖里的草,并无半分夸张,在我们老家,以前是拿来喂猪的。我从小在鄱阳湖边上长大,每年开春时,母亲就会带着镰刀去洲上去割藜蒿,大捆大捆地运回来,然后胡乱地抛进猪圈。真羡慕当年那些猪,如今住在钢筋水泥的城里,要想吃上一顿野生藜蒿,已成奢望。
不知从何时开始,藜蒿开始风行南昌,成了家家户户餐桌上的宝。南昌方言情景喜剧《松柏巷里万家人》片尾曲唱道:“日子红火火过哟,活得有滋又有味,赛过那藜蒿炒腊肉。”由此可见南昌人对藜蒿的喜爱。在南昌的大街小巷,上至五星级大酒店,下到路边大排档,藜蒿炒腊肉都是保留名菜。如果你到了南昌,却没吃过藜蒿炒腊肉,就像到了北京没尝过烤鸭,到了巴黎没看过铁塔,去了泰国没见着人妖,难免有点遗憾。
藜蒿有特殊的芳香,但是清炒无味,与其他食材搭配也平淡无奇,惟独与腊肉搭配,堪称天作之合,世间美味。做法很简单,先将藜蒿去根去叶,留下嫩茎,摘成2至3厘米的小段,洗净待用。待腊肉炒熟后,放入藜蒿翻炒,起锅时再放入少许辣椒和韭菜,一盘活色生香的藜蒿炒腊肉便大功告成。辣椒依个人喜好而定,韭菜却必不可少,没有它藜蒿的香味会逊色不少。碧绿的藜蒿,中间点缀着红色的腊肉,桃红柳绿,春意盎然,还滋滋往外冒着热气,芳香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名菜不代表昂贵,藜蒿价格平易近人,与其他大众蔬菜无异,这与它的草根性是分不开的。藜蒿生命力旺盛,适应性极强,随遇而安,落地生根。记得有一年,母亲随意扔了一捆藜蒿在菜地里,不多久居然扎根落户,长势喜人,可惜那时还不懂得吃藜蒿,只好铲了。正因为如此,藜蒿才易于大面积人工栽培,成本低产量高,保持着一贯的亲民本色。
很少有一种食材会像藜蒿这样个性鲜明,用情如此专一,只有一种做法,只能与腊肉搭配。每年冬至前后,妻子就要张罗着晒腊肉。好几次我都提醒她,腊肉含盐量高,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今年别晒了。妻子说,那拿什么炒藜蒿呢?我顿时语塞。对啊,没有腊肉,拿什么炒藜蒿?今非昔比了,往日尊贵的腊肉已成过气明星,不幸沦为配角。这也算是草根的胜利吧。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离家久了,常常会思念家乡的味道。前些年去温州出差,连吃了几天温州菜,吃得个个无精打采,有气无力,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头儿为了提升士气,决定带我们出去吃家乡菜,于是一帮人走街串巷,逢人就问,有藜蒿炒腊肉吗?连找了十几家酒店,无功而返,话不投机半句多,没人知道藜蒿为何物。终于找到一家小饭馆,有藜蒿炒腊肉吗?那人忽然脸露喜色,你们是南昌人?地道的南昌口音,饭馆老板居然也是南昌人,接上暗号,众人喜形于色,心情激动,仿佛失散的地下党员找到了组织。藜蒿炒腊肉到底没吃上,出门埋单时,老板硬是给我们打了五折。瞧这饭吃的。
千事万事,吃是大事,这也是政治家关心的头等大事。上世纪六十年代,前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自豪地宣布,共产主义就是土豆烧牛肉。毛主席不以为然,遂作《念奴娇·鸟儿问答》予以反驳,末尾两句是:“还有吃的,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土豆烧牛肉味道是不错,但是容易导致肠胃功能紊乱,使人体内产生废气,污染环境。倘若全世界人人都吃土豆烧牛肉,恐怕等不到共产主义到来,地球就先完蛋了。如今讲究低碳生活,不光要吃出健康美味,更要注重绿色环保。在我这个南昌土著心目中,共产主义就是藜蒿炒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