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来桥的作文
1紫来桥
紫来桥原名桐溪桥,曾名子来桥,良弼桥,位于位于市区龙眠河上,桥东西走向,东接东大街,西抵紫来街。古为舒(州)庐(州)通行之孔道。今作联络城乡之纽带。桥长48米,高406米,五孔四垛。用麻条石垒成,桥西头第一孔用麻石一横一竖起拱券。其它四孔用巨型长条石铺砌,呈方形。桥面中间留有一条较深的古辙道痕迹,桥垛迎水面,设尖形分水墩,今西头第一分水墩不存。
紫来桥,元邑人方德益(方苞的始祖)捐金改造石桥,明嘉靖末年,石桥圯,易木桥,开启间,知县陈赞化,复修石桥。更名“紫来桥”,取“紫气东来”之意。清初桥基渐圯,顺治十八年(1661年),知县邬汝楫复修,延邑人、内阁中书陈焯作《桐城县重造东门桥记》勒石立碑(今不存)。康熙罡年(1665年)改建木桥,七年1668年知县胡必选加以修葺,构造坚实,往来称便,一度更名为“子来桥”。时人韩胪有诗云:“朱栏照水赤,白石凌波苍。履桥若平地,车驱骑连行。”纪其盛况。乾隆初,毁于洪,大学士张延玉,捐金数万,重建石桥,两岸俱有桥亭。邑人德之,更名为“良弼桥”取“优秀铺弼”之意。邑诸后姚兴泉词云:“桐城好,桥跨大河滨,捐俸经营赖良弼,筑堤防御有恭人,七省是通津”。嘉庆五年,(1801年)桥毁于山洪。二十年1815年,知县吕荣易建木桥。咸丰年间,洪圯桥亭,复遭兵燹。同治三年(1863年),知县薛元启筹款再建石桥。九年(1870年)又加修葺,后因年深日久,洪水冲刷,民国二十二年(1933年),再行修复。1984年,桐城县人民政府,拨款修整桥垛,更换桥栏和及少数桥梁。
1984年,桐城县人民政府拨款修葺紫来桥。1985年9月,县人民政府公布该桥为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有语云:龙眠山上茶,紫来桥下水。紫来挢见证了桐城历史的变迁。她历经沧桑,守望龙眠,守望桐城。如今眠龙已觉醒,桐城在腾飞!
2家乡的桥
我的家乡桐城,有很多桥,如彩虹桥,铁路桥,龙眠桥,落水桥……但我最喜欢的还是历经风霜的紫来桥。
来过桐城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紫来桥的,在古代它还是一条交通要道呢!也是桐城历史上最悠久的桥,桥长4.8米,宽4.5米,高4.6米,建于元代,它五孔四垛,用麻石条垒成。桥面上还可以看到一条古辙道痕迹,印证着老桥的古朴和沧桑,历史上这座桥曾几度被毁,好在民风淳朴,每次桥被冲垮过后都有人投资重建。
紫来桥每天都是热闹非凡的,早上有很多老人在桥上晨练,他们一边锻炼一边聊天,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还有人拿广播放戏曲呢。中午成群结对的放学的小朋友,下班的大人们车声,人声,水声响成一片就像一首交响乐,晚上也有很多在桥上乘凉,散步,特别是夏天的很多人在桥上垂钓,这座历史悠久的桥见证了无数的悲欢离合。
我爱紫来桥,更爱我的家乡。
3黄昏的行走——记桐城的紫来桥和紫来街
沿北大街东行,是紫来街和紫来桥。街,已成记忆;桥,正是新颜。
紫来街原来的位置正在修建公园。一座古色古香的城门楼已初具雏形,叫东祚门吧。看着,有点像北京的承德门,巍峨壮观,翘檐黑瓦,颇有历史回归的感觉。只是这狭小的地方,实在是显不出它的气势来。也许,等公园竣工,周边的环境协调好,将是另一番景象。
工地上,触目所及都是新翻开的土,黑褐色的新鲜着,极想带点回去栽花种菜。看见裸露肥沃的泥土就想种点什么,哪怕,是用双脚种上一条窄窄的小路,也是欢欣的。翻开的泥土,广阔得像大海,像水流,流淌在身前身后,看着,心情舒畅。因为土地上什么都没有的缘故吧。什么都没有便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便感觉是安安静静的好。就像春天里,坐在父亲刚刚翻开的田野里,满心里涌动着希望和期待。
一大蓬洗澡花围着电线杆,正在盛开。暮霭里,洗澡花如烟花样明亮璀璨。洗澡花,洋名紫薇,是很有灵气的的乡野之花。黄昏里开,朝阳里落,花五瓣一体,状如小喇叭。一朵,静如处子;两朵,温和羞涩;三朵五朵,天真烂漫;像这样千朵万朵压枝低,就热闹非凡了,我总感觉像一匹红绸在飘动呢。我后悔没带相机,想着,这样的黄昏、黑土、红花,拍下来,一定像日全食的贝利光一样让人心动了。又想着,拍下来又怎么样呢?给记忆多一个提醒而已。就这样,如电光火石,一闪而过,才是永恒。也许,悄悄的在心里生根发芽了也不一定。
北望,龙眠山苍茫在视线的尽头,如泼墨的山水画,龙眠河如一匹素练婉转延伸。说这里曾经船只穿梭,文人雅士齐聚。说这里曾是烟花之地,往来商贾如云……我读过洪放的《浮现》,那诗意苍茫的水汽一直在心头萦绕——独自寻觅的野鸭静静注视着水草边的游鱼,河里的绿藻,河边的茶楼,门楣上高高挑起的红灯笼,阁楼上女子的对骂,压在箱底的老船票,瓷瓶里开得没了神气的山花,长衫和折扇,檀香和抚琴,文庙里的风铎响到第三下,一切都沉寂下来。烟花里的温暖,烟花中盛放的美好颜面,烟花后无限的寂静,都沉入了河的深处……说是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低头,水的涟漪里似乎还浮现着旧日的梦幻。
紫来街我是见过的,角尺样的直角拐弯。陈旧的木栏杆,将开未开的雕花木窗,黛瓦屋顶,青石条路,只是没了吱吱呀呀的推窗人和温柔缠绵的檀香气息。
紫来桥是去年重新修复的,明晃晃的鲜亮着,我说那是清史里的张英穿上了花雨衣,好看呢,却是说不出的别扭。
水是新的,桥是新的,房子是新的,河里的石头是旧的吧。记忆如石头样沉默在河水里,哗啦啦的流水,散发着古老的气息,流进新的血液,流成一河惆怅。
河边,站着一棵老冬青,一根四个枝杈向上生长,像四胞胎样的,很高大,很茂盛,临河而立,风度翩翩。这树,是这河边能看见的唯一老风景了。大树都是孤独的,老冬青也是吧。叶片厚实黝碧,枝干苍劲挺拔,黄昏的金色光晕里,它像顶天立地的巨人,它的年轮里一定刻下了紫来街和紫来桥的旧模样。
再往前走,就是落水桥,桥上新砌了一堵墙,是方便工地施工吧。朋友说,抱着墙壁就可以绕过去。我说,算了,封了就往回转吧,何必一定要过去呢。
回吧。顺着黑土、红花,东祚门,北大街,重走来时路。黄昏收拢,静夜展开,抬头,灯光如紫薇般一朵一朵的盛开了。
4风雨紫来桥
阴云低垂,春雨霏霏。
远处的龙眠山,雾中隐逸;近处的紫来桥,踯躅雨中。氤氲的云雾里,龙眠河从龙眠山中蜿蜒而出,宛若一条玉带穿古城而过,散落在两岸的是数不尽的文化遗存,紫来桥便是其中之一。
说起紫来桥,已经很有些年头了。它历经朝代更迭,风雨中,几度被毁几度修复,桥名也几经反复。河水从它身下流走无数,人声换了一茬又一茬。如今只有它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的静静守望着,守望着岁月,守望着希望。它就像是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历经了苦累,历经了憧憬,历经了哀伤,历经了眷恋,一直质朴地走近,走进我们追寻的眼眸里。
如今是初春时节,沐浴着斜风细雨,感受着春寒料峭,我撑着一把雨伞,迈步在修缮一新的紫来桥上。但见桥面上,经过岁月洗礼的青石板泛着清冷的光,细雨在无情地鞭打,斜风在肆意的蹂躏,那古辙道痕迹里流满了哀愁的泪水。我小心翼翼地用脚踏上桥面,感觉有几丝的滑动,让我仿佛踩在了紫来桥沉重的历史书页上。我注视着桥下,龙眠河里只有一脉柔弱的水,它缓缓地流淌着,在阴雨的早晨,散发着银亮银亮的光。微微的细雨摩挲着它的身躯,漾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有一两个勤快的女子,披着雨具,在清澈的河里击碎涟漪。再放眼东大街,青砖檐瓦,古朴依旧,只是不见了当年的繁华。而紫来街,因建设靓丽的龙眠河的需要,已被拆迁,现已是断桓残壁,正待建设之中。
慢慢地走进桥面,轻轻地抚摸裸露的青石板,我努力地在桥上,想找寻一些过去的东西。朦朦胧胧中,几百年间的一幅幅画面,浓缩着扑入我的眼帘。元朝时,古城人方德益(方苞始祖)捐金将木桥改为石桥;明嘉靖末年,石桥毁坏,又改为木桥;天启年间,知县陈赞化,复修石桥,更名“紫来桥”,取“紫气东来”之意;康熙四年(1665)改建木桥;七年(1668),知县胡必选重加修葺,构造坚实,更名“子来桥”;乾隆初,桥毁于洪水,大学士张廷玉捐金数万,重建石桥,两桥俱有桥亭。邑人德之,更名“良弼桥”,取“优秀辅弼”意;嘉庆五年(1801),桥毁于山洪;二十年(1815),知县吕荣易建木桥;同治三年(1863),知县薛元启筹款再建石桥;九年(1870),又加修茸;后因年深日久,洪水冲刷,民国二十二年(1933),又进行了复修;1984年,县人民政府拨款修整桥梁,更换桥栏及少数桥垛,列为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紫来桥长48米,宽4。5米,五孔四垛。桥面系巨形条状黄石铺砌,两边有扶栏,至今已有几百年的历史。
古桥历史的画面一幅幅的翻过,让我感慨万分。一座古桥的历史竟然是这样的坎坷,我不由得对古桥敬佩有加。我反复地在紫来桥上走动,细细地体会紫来桥的美,体会它的韵。看着桥下潺潺的流水,看着桥面如青龙一样,古朴潇洒地卧波如河上,情不自禁间,清人韩胪的诗句就从嘴里脱出:“朱栏照赤水,白石凌波苍。履桥若平地,车驱骑连行。”
在过去的岁月里,紫来桥方便着古往今来的人们。从紫来桥上走过去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不乏做官的人,那些赴任的官员,为取好兆头,其他的城门不入,单从紫来桥经过东门而入,用意是紫气东来。而更多的人,却不知道紫来桥还有这些含义,他们的来往只是图着方便自己。现今桥老了,老得不能再承受过重的压力了,也不能承受过重的语言了。桥如今修复完善,还有那么一些声音对它指指点点,严加指责,其用心用意可能是好的,但还是摈弃吧,这些存放在思想里已经延续了几千年的观点,好好的让紫来桥在惊喜的眼睛里,安安稳稳地舒畅一口气。
时代在前进,秀丽的龙眠河如今又增添了几座新桥,象一道道绚丽的彩虹美丽着视野。那些桥年轻着,活力着,而冷落的紫来桥,老了,老在岁月的风雨里。新桥与其对比着,历史也就这样地呈现着。
风雨中,我久久地凝视着紫来桥,多么希望它焕发青春,多么希望看到清澈的龙眠河水里能有它美丽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