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子剪刀布作文
1锤子剪刀布
锤子、剪刀、布三者一物克一物,按时没有什么事物是至强,也不存在至弱,世间必可以找到他的天敌和手下败将。在卓越与低微的区间里,万物之灵长被孕育,在宇宙洪荒中寻找到自己的本真,它原来并非万能,亦并非无能,上有所制,下有所降,才是生命稳定的平衡。
叔本华张扬地宣称:“如果不是我配不上这个时代,就是这个时代配不上我!”同时一生在为后半句作辩护。事实是他与巨人的冠冕无缘。罗素坦言:“如果我们根据叔本华的生活来判断,可推知他的论调也不是真诚的。”怒火、乖僻和言行不一是撕碎叔本华这张自负而睿智的布的剪刀,而疯病的重锤则阻止高喊“上帝死了”“我就是太阳”的尼采进一步自我神化。人——会思考的苇草,砸碎了愚弄人的神像,编纂出传递真理的书本,然后不可避免地走近自负与狂傲,而将之命名为“超脱”,而现实是世无至伟,天外有天,击溃他的将是他自身的缺陷,或是另一位不屑出手的巨人。没有最强悍的境界,人顶多是无穷递增数列中的某一项,在顶端之下高呼,不如更上一层楼。
与此同时呢,难道大地上不缺少与此相反的苇草?自怨自艾的“低到尘埃里的人”?《骆驼祥子》的结尾,祥子双目浑浊,懒散无力,成为堕落的行尸走肉;诗人海子最终决定告别世界,将头颅卧进冰冷的铁轨中;《红楼梦》中贾府二小姐迎春屈为为人践踏的“木头”,从未想过换回自己的尊严与地位……他们其实从来不是绝对的弃儿,而是不愿或不敢,去战胜一个更弱的对手:内心的懦弱。生存的筛子将运用自己实力的被制约者保留在斗争中,将把自己视为“至弱”的弃子淘汰入死亡的洪流,这不是残忍,而是原则。
每个人都是剪刀、石头、布中的任何一个,都是社会机器中有所覆压,同时自己也被覆压的钢铁齿轮。生命稳定的平衡,不过是人如气球,过于膨胀便走向爆炸,过度萎缩便失去自我意义。卓越与低微之间的人,愿意避免自我的放大与缩小,挣脱倨傲自负与卑微胆怯,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在卓越与低微之间,不卑不亢,就是生命最稳定的平衡。
2胜则不矜 败则不艾
游戏中的剪刀能剪布,但锤子可以砸掉他,而布又能包住锤子。这大抵可以看成我们人生的缩影。在一物降一物的世界中,我们的人生不可能尽赢,也绝不会全输。胜则无需自矜,败也无需自艾。
假定在生活总我们扮演的是剪刀的角色,难免会遇到石头的角色,挫败我们,攻陷我们队战绩的信心的最后一道防线。《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发表后无人问津,石头门给予了叔本华以沉重的打击,然而他并没有就此一蹶不振,退出思考,反倒这样评价:“如果不是我配不上这个时代,就是这个时代配不上我。”面对石头,唯有不艾方能不败。
叔本华深知剪刀会受制于锤子,亦明了剪刀之于布的优越性,不因收到石头之击而自怨自艾,反以其强大的自信发觉其胜人之处。
当然,生活中也可能会遇到布的角色——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即可赢过的人。易中天在登上百家讲坛的舞台后名利双收,无疑是胜过许多埋头的学者。他坦言,在开始时确实是云里雾里的感受,但他有很快地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什么号沾沾自喜的。而后复归于平静的心态。而对布,不矜才能赢得真正的胜利。
人生常常交错着胜败,这本已是平常之事。执念于此,便是无尽苦痛的开始。他人即为地狱,在与他人的碰撞中,痴迷于或输或赢,如同一叶障目,遮盖住自己本真罢了。
我们生命的本质并非胜败,而是在一次次胜败之间推动生命列车的不断前行。如同一棵幼苗,成长时总会有阳光和风雨相伴,沐浴着阳光和抵抗风雨并不是幼苗的终点,在阳光和风雨之后长成参天大树才是它的本质目标。
所以,任何矜胜艾败的行为都是画地为牢,被胜负的小圈子吞噬了自我。不挣脱胜负之于我们的羁绊,真正的成熟与追求本真都是虚妄。
3建立“锤子剪刀布”的思维体系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在达尔文的进化论世界里,永远都是强弱有别。弱者不会有反噬之机,就如真理往往站在当下的胜者那边的坚定。如此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末世是严密相扣的链条,弱者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将自己的能量单向流动,这与其说是一种规律,不如说是一种绝对。
与之对立的是一种妇孺皆知的游戏——锤子剪刀布。在锤子剪刀布中,我们看到进化论所包含的链条体制变成了圈式,绝对的强大也可能转化为相对的弱,这是一种有弹性的自我否定,也许不适用于自然界的生物选择,却有益于人脑的思维构建。
试想,尽管我们人人都只是微乎其微的天地之一粟,在圣人与先哲的引领下,无异于思想界的一只小虾,常常面临着被思想界大于吞噬的可能,若每个人都只被动地去接受权威的灌输,而缺乏了扬弃的思辨精神,那么世界将充斥着纪伯伦的窗玻璃式的学说,“我们通过它认识真理,但他又让我们与真理隔开”,又何以谈发展呢?诚然,当我们降临于世,几乎不能再自身崭新的空白上涂抹上原创的观点,但至少我们要接受不同的思想之后,促使脑中的“锤子剪刀布”式思维运转以相互否定的思辨带动对正确之处的吸纳和对错误之处的舍弃。
尼采曾坦言:“一个人只有充满矛盾才会多产;只有灵魂不疲沓,不贪图安逸,才能永葆青春。”这种圈式思维看似矛盾,却也正是让思想永葆青春之途径。从矛盾中获取灵感的代言人自然首推苏格拉底,即使是在专家与权威垄断思潮,富有创新意识人士噤若寒蝉的当代,我们依然不能忘怀那个总蹲点街边,喜欢与人谈论并找出对方话语中矛盾之处从而使人获得启发的老头的可爱。我们怀念“不经思考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的用于自我否定,却难免陷入画地为牢的思想乏力。由于乐于安逸,我们将自己置身于时代水泥之中,忘记了思辨的乐趣,忘记了否定与发展,甘心成为思想链条的末端,当我们都变为懒人,当懒人杀死时代,我们是否还能自知是每一个荒废了“锤子剪刀式”思维的我们铸造了时代的悲剧呢?
恐怕都不能严明悲剧的起因了吧,正是链条体制的可怕之处啊!多远我们恩给你不再只把锤子剪刀布当做游戏,而是将它纳入思想构建中来挽救思维的停止和人类的危机,如此一来,苏格拉底泉下有知必定会欢欣鼓舞,因为每只思想界的虾米都拥有人了成为他的可能。